晚上风大得可怕,声音像上百只鸟飞过来撞窗子,或者像吵架的男女,外面的声音嚷着你给我开门。比痛苦更重要的事是期待,想到晚上有图可修,才会乖乖坐在图书馆把论文写完。预先框好一个构图站在那等,才不怕把人弄得狼狈的寒冷。曾经形容自己晚上不按时睡觉的行为像摄影师在一个地点拍照没拍够就到时间要离开,一种期望落空的不舍。你看,女人甚至连作何期待,对谁期待都含糊不清,就开始信誓旦旦的消费悲观。思念这种病,欲擒故纵也没有用,死缠烂打也没有用,原地不动也没有用。

标签: 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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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中的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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